吉日格勒是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的蒙古族手艺人,从小跟着爷爷学做马奶酒、奶皮子这些传统奶食品,二十出头就把作坊开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非遗手作店,去年他在短视频平台发了一段“用传统模具做奶豆腐”的视频,意外收获了百万点赞,也让他接到了和傅颖的合作邀请,傅颖是深耕民族文化内容的策划人,之前帮不少非遗手艺人对接过城市市集和文创项目,这次找吉日格勒,就是想把草原的味道做成能走进更多人生活的产品,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呼和浩特的一家老茶馆,没聊商业合作,先吃了一碗手把肉,聊起了小时候在草原上的趣事,吉日格勒说那时候帮家里放马,最盼着傍晚能喝上一碗爷爷熬的咸奶茶,傅颖也说自己小时候在新疆外婆家,总跟着大人去集市上买民族手作,那次见面的轻松氛围,也让后来的采访聊得格外深入。
采访里吉日格勒特意拿了自己做奶豆腐的模具给傅颖看,那是爷爷传下来的榆木模具,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,上面还刻着简单的回纹,他说现在很多年轻人觉得传统手艺太麻烦,不如用机器批量生产,但他坚持用手工做,因为机器做的奶豆腐没有那种发酵的自然香气,而且模具上的花纹,是爷爷用来区分不同口味的标记,比如刻圆圈的是酸口,刻方块的是甜口,这些细节是机器学不来的,傅颖在采访里补充说,她之前帮吉日格勒做过一次市集推广,特意让他现场展示手工做奶豆腐的过程,不少游客围着看了半个多小时,有人还问能不能自己动手试试,后来她就帮吉日格勒开了周末体验课,让更多人能亲手摸到这些老模具,也能尝到最地道的草原味道。
两人在采访里聊到,之前总觉得“破圈”是要把传统手艺变得更花哨,但后来发现,其实只要把细节做好,就能让更多人接受,比如吉日格勒做的奶食品,除了传统的包装,还加了小份试吃装,适合年轻人放在办公室当零食;傅颖帮他对接了城市里的亲子市集,让小朋友能跟着做小奶片,不少家长买了之后,还会特意问模具的购买渠道,他们还提到,现在很多人对草原文化的印象还停留在“骑马、住蒙古包”,其实传统手艺里藏着更多日常的温暖,比如做奶豆腐的时间要跟着草原的季节走,夏天奶多的时候多做些,冬天就少做,这些和自然共生的细节,是最能打动城里人的。
这次采访里,吉日格勒和傅颖都没说什么宏大的口号,只是聊了各自遇到的难题,吉日格勒说最头疼的是找学徒,现在的年轻人嫌做手工太苦,赚的钱也不多,他打算把体验课的收益拿出一部分,给愿意学手艺的年轻人发补贴,让他们能静下心来学,傅颖则说,她做民族文化内容,最怕的是把传统变成“网红产品”,失去了原本的味道,所以每次合作都会先和手艺人聊透,不做过度包装,只把最真实的东西呈现出来,其实不管是手艺人还是做文化推广的,核心都是一样的,就是让更多人知道,草原的传统不是博物馆里的展品,是能吃、能摸、能感受到的日常。
这次采访里聊到的很多细节,其实都是普通人能参与的小事,比如路过非遗市集的时候,多停下来看看手艺人的作品,愿意花点时间听他们讲背后的故事,或者买一份小份的传统食品尝尝,都是对传承的支持,不用刻意去追求什么“文化传承的大项目”,把这些小事情做好,就能让更多传统手艺走得更远。